專訪/「豬大哥會來一定會來」 孔鏘還在等最後一個肯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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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訪/「豬大哥會來一定會來」 孔鏘還在等最後一個肯定

▲孔鏘接受專訪。(圖/記者林世文攝)

記者裴璐/台北報導

「我跟著主持大哥們潮起又潮落」,孔鏘是大家熟知的音樂老師,從秀場盛行的年代就跟在綜藝大哥們旁邊,包含了豬哥亮、張菲和余天等人,「我們之間的感情,是只要對到眼就知道了」,他們一路從秀場到電視螢光幕前,近年因為台灣綜藝節目的衰退,舞台也逐漸變小。

今年58歲的孔鏘,以他的年紀,當時家中怎麼會有錢讓他學音樂,他提到「我是鄉下小孩,有一句台語,『生吃都不夠了,還想曬乾』,意思是生活都不夠了,哪有辦法學習額外的消遣娛樂」,在他的年代,學音樂甚至是被禁止的,因為得消耗家裡太多費用。

孔鏘5歲時梁山伯祝英台相當盛行,他的爸爸就買了個唱盤回家,聽沒幾遍他就能倒背如流。上小學後,第一次看到音樂老師彈風琴,「上課聽老師彈,下課10分鐘就學會了,我也覺得自己很奇耙,因為老師也沒教我。」到了國中畢業,意外被吉他的聲音吸引,實在太想要便趁著感冒在家休息時告訴媽媽,沒想到媽媽真的偷偷跑到隔壁鄰居家借了300元到書局幫他買了一把,「從那個時候開始,才真正打開了我的音樂之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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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孔鏘聊到自己的音樂之路。(圖/記者林世文攝)

70年代剛好是秀場和民歌的全盛期,孔鏘覺得自己很幸運,剛好進到了這辛苦卻美好的音樂年代,「我集各家精華於一身,因為每一位天王天后一開始都是在我的餐廳駐唱。」這麼多的音樂老師,為什麼唯獨他備受主持大哥們重視,他笑了一下說:「緣份吧,也或者說,我比一般人還努力,更充分掌握每一位主持人的風格」。

孔鏘就打比方提到豬哥亮不太會唱跳,所以在這方面就不能著墨很多,「台語老歌還有地方上的東西,像是布袋戲、歌仔戲你就要懂,這些資訊就要靠自己去學」;張菲喜歡西洋歌曲,「你就要在這方面補足他,他隨時要點一首歌你就要follow」;至於余天,他表示余天紅的歌曲上千首,「你每一首都要會,他隨時說一首,你就要比卡拉歐K快!」至今他沒有被任何一位主持大哥考倒過,「這是我對我專業的要求,也是對自己的自信和把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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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孔鏘對豬哥亮喊話。(圖/記者林世文攝)

聊起綜藝大哥,孔鏘特別提到了才剛去世不久的老友豬哥亮,他是個不太過生日的人,每年生日都剛好在工作,「其實很少人知道我生日,那一天剛好錄了豬大哥的節目,他特別買了一個大蛋糕,請所有藝人到他的休息室幫我慶祝。」他認為這或許對一般人來說很普遍,但是在他心中卻格外感動,「這麼細心的大哥,竟然記得我們的生日,趁那個機會給我們關懷。」

至於溫體豬這個綽號的由來,孔鏘解釋其實那是一個笑話,當時兩人坐在一起聽劇本,為了防止豬哥亮睡著,都會互相講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說到這邊,他特別學了豬哥亮的口音還原當時情況,「他國語非常不標準,那天就說了,『偶們做事要有高度,阿偶們做人呢,就是要有溫度』」,聽到這段話讓他非常不舒服,認為對方不知道又去哪學來的,因為實在太不像豬哥亮會說出的話,他就吐槽對方,「如果你有溫度,那就變溫體豬了啊!」雖然是玩笑,不過他認為,豬哥亮就是個性情中人。

回憶起豬哥亮的溫暖,孔鏘有說不完的例子,他提到許多有酬勞的婚禮拜託豬哥亮去參加,豬哥亮一併不願意去,但是如果是工作人員結婚或是生小孩,豬哥亮一定會到場,「你就可以看出這個人多麼有溫度。」

豬哥亮去世後,孔鏘都沒有夢到對方,他開玩笑表示豬哥亮很忙,所以還沒輪到,他認為豬哥亮搬了新家,一定會嫌冰箱不夠冷、沙發不夠大或是裝潢不夠新,「我想,給他一段時間,等他新家弄好後,他會來,他一定會來」,如此堅定的背後,是因為孔鏘還在等一個答案,告別式當天做的音樂他希望豬哥亮能親自來肯定,「我自己覺得不錯,但我要你來肯定,跟我說孔鏘你讚,你有夠厲害。」